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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januari 折腾2008 08年快结束的时候,和一群很有意思的人去了Las Vegas和相当西部风情的Grand Canyon和Death Valley,前者让我想到了北京,后者让我怀念起新疆。行程很充实,旅伴很有趣味,Vegas的纸醉金迷很对我的味口,天高地阔的自然风光确实起到了洗涤心灵的作用。
曾经觉得08年遥不可及,如今就快09年了。我这一年一如既往的折腾中,6年后终于折腾出了北外,一次一次地在研究生处被摧残自尊终于办好了提前毕业。和CNN拜拜后开始和澳大利亚7台折腾,奥运结束后我也折腾到了斯坦福。第一学期的课程把我折腾的够呛,但结局都相当不错,有点出乎意料。美国的3个月的最大的收获是确定了我对传媒的忠贞,在全球媒体产业最低迷的时候。一直以来学新闻、做新闻,但似乎从来没有过书本上描述的那种坚定的惩强除恶的新闻理想。只是因为我擅长于此,于是做的工作都围绕于此,做的越多就越擅长与此,就越不会想到做除此之外的事情。但在过去3个月不断在el camino road穿梭于各采访点的过程中,我渐渐明白,发现故事和分享故事就是我在乎的全部,过程本身就是我最大的享受。这个收获让我感到满足。 08年有一些人给我带来各式各样的幸福,最懂我的鲍鲍,最让我开心的亭子,最让我舒心的璇璇,最贴心的弟弟。随时可以一起计划人生的Mi和Jessy。美国好人Caroline。和我相依为命的谢姐姐。 24岁生日的时候,Mi给我写的话我想带入2009,“新的一年要有老的朋友和爱人,新的幸福和快乐!” 09 oktober 我和澳七的那些事 来美国一个月的纪念日想来纪念一下来美国前的一个月,和澳七每天超过10个小时的那些事。
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不同寻常的一段时光,我是如何与一帮澳大利亚人(8男1女)不屈不挠的抗争。为了方便我和另一个中国同事当着他们的面也能自如地议论他们,我们给他们分别取了代号,达西(直播技术)、史蒂芬(摄像)、罗蒙(剪辑)、保尔(摄像)、格兰特(主持)、马克(体育主播),这些都是英文名字的翻译。另一些则是老变态(高级制片人)、小同(制片人)、女变态(主持)。
老变态是我名义上的大老板,但是在外国电视台的体制下,制片人并不是绝对的主管。当然,和所有体制下的电视台一下,制片人永远是最变态的一个,他可以在你工作了10小时刚回到家后打电话和你说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可以当你刚完成一项重要任务正心满意足的时候无缘无故的把你训一顿;当你千辛万苦地拿到批准进入某名胜古迹免费拍摄兴高采烈地向他汇报的时候他回答OK;当你想趁帮他买饭的机会出去闲逛一下的时候他又表现的很nice的说,“you don't have to do that. You are hired for more important things”。
在他们走的前两天,他变本加厉地剥削我,我终于break down。可是奇怪的是,从来面无表情的他在临走前的那个上午我在办公室收拾残局的时候突然打电话来问我会不会想他们,然后狂乱的表扬地表扬我一顿,说什么没有我这一切都不可能成功。很奇怪,我并没有感动。当我知道他这些糖衣炮弹背后的真相的时候我就愤怒了。
这背后的真相和我的直接老板有关。我的直接老板是格兰特,他是主持之一,另一个是女变态,他是我们节目开始的第二个星期来的北京,他来北京后我的主要任务就应该是帮他找故事,带他拍故事,然后帮他做片子。第二个星期的某个早上,我到了首都机场3号航站楼,随着航班到港的临近,心情越来越激动,我的小算盘是格兰特大哥来了后我就可以摆脱老变态了。之前google了他的照片和新闻,说什么是“new Australian TV star”,看到本人的时候还是没认出来,帅哥是帅哥,袖珍了点。上了车他也不问我工作的事,也不问他行程的事,开始讲他是5项吉尼斯纪录的保持者,都是些闻所未闻的纪录,其它的我当时由于过于惊讶没有记住,只记得有一个是什么“一分钟脸上能有最多亲吻的人”。总之,是个很搞笑的家伙,不按常理出牌,颠覆我对传媒的理念。到了宾馆,他给老变态打了个电话,确认暂时没有事后,马上便对我说,你回家休息吧。我说,那明天早上盘古见,他说,不用,有事给你大电话,没有事就不用来。于是我就不怎么心安理得的在家休息,格兰特大哥没有打电话,到了晚上,还是没有电话,我想要是老变态,早就和我安排好未来若干天的行程了吧。第二天还是没有电话,若不是我的合同是每天都付工钱,我还真会陷入惶惶不安中。到了晚上,大哥打电话来了,“有什么好的酒吧推荐吗?”,晕,和他介绍了一番后,仍旧没有说工作、计划、行程之类的事情。不过我记起这家伙在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提过他听说中国用打炮来影响天气,他觉得很有意思,他当时并没有说,louli,你去给我查一查。
出于职业道德,出于在家闲了两天的愧疚感,我开始着手查大炮的事,原来是在香山里某隐蔽的场所,并不对外公开。到了第三天,终于忍不住主动找格大哥说工作的事,他做了一个鬼脸,ok,let‘s have some fun,于是去拍大炮,地方很不好找,停了好几次车问了好多村民,我想要是老变态这时候肯定要给我脸色看了,但格大哥从始至终都在车上听ipod,很陶醉的样子,有时候还手舞足蹈下。后来这个故事做出来后,全组的人都很喜欢,还说别的电视台都没有找到这个素材,也可能是他们yy,或许他们只是在澳大利亚电视台里抢了个独家。格大哥又想了一些和他本人基调差不多的故事,什么要8岁的功夫神童教他功夫,和70岁的奶奶跳hip-hop,站在比他快高一头的一群奥运颁奖礼仪小姐中间讨论中国的礼仪问题,骑着某个奥运狂热者的宣传小三轮在鸟巢附近转悠。但是,所有这些故事格大哥只花了两天进行拍摄,他说,拍的差不多就行了,剪出来也就几分钟的东西。当最后一个片子拍完之后,格大哥说,我准备回悉尼了,反正工作都做完了。当时离奥运闭幕全组撤离还有4天。虽然说是我的老板,但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只有不到3天,格大哥走的那天老变态说,你今天的任务就是下午送他去机场,这可能是老变态交给我的任务中最完美的一个,但是老变态很快就打破了这种完美。格的飞机是下午,我去吃午饭的时候老变态打电话来,说,你不用送格兰特了,你下午5点去丰台垒球场,我说,好,那我跟格兰特告个别就来,老变态说,他走了,你不用跟他告别,现在就回来。当时还不到1点,我当时就在他们的酒店附近,我说,只是几分钟而已,我很快回来,老变态就不高兴了。我还是到了酒店,格兰特已经在大厅等我了,用很真诚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了些我很出色之类的话,我居然哭了。格大哥也看出我并不是因为感动才哭,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说pressure,然后和他拥抱拜拜。之后我为我如此不专业的表现感到后悔,于是给格大哥发了个短信,说没能送他很抱歉之类的祝他一路顺风。然后这个大哥很快给我回了,说了一些我有史以来听过的最鼓舞人心的话。虽然很感激,但我还不至于虚荣心膨胀到不知道这是外国人的礼节。
过了几天,全部人马要撤离的时候,我和达西单独做一辆车,押送设备,我和达西开玩笑说起老变态态度的转变,居然打电话关怀我。达西没有笑,他说,你知道吗,昨天格兰特在你走后,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告诉他后,他打电话给老变态把他骂了一顿,告诉老变态不能这么欺负人。达西说,老变态是很怕主持人的,主持人一拆台他就完了,而且格兰特是红牌。于是我又哭了。我没有想到格大哥这么仗义,只是相处了几天,而且凭心而论,我并没有为他做很多事情,他居然会为我出头。我想这或许就是格大哥为什么外貌不出众,工作不pushy,仍然能红的原因吧。
这个过程的见证者就是达西,达西长着亚洲脸孔、澳洲身材,自打这帮男人下飞机后他就是最让人有好感的一个。每天早上的直播,他要控制若干设备,我看着他从容应付的样子,心里很是崇拜。但是因为早上的高强度工作和半夜就要起来准备的缘故,达西白天都处于睡觉状态,我们在办公室并碰不到面。只到某一天,他打电话我,说,我在秀水街,你觉得什么什么东西大概多少钱,我才知道他在高强度的工作后继续去高强度的购物。后来的若干天的不同时段,都会接到达西同样的电话,后来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第一句便说,“不要笑,也不要对我下结论,我又在秀水了”。因为秀水,和达西熟了起来。在准备送格兰特走的那个上午,达西忙完了直播,我也没什么事,于是达西提议我们俩去找点乐子,我说颐和园、雍和宫,来趟北京应该去去,他说他去过故宫,然后去了天坛,发现天坛是另一个故宫。于是我们来到了秀水,中午达西请我吃饭,达西说,我请你吃好的,在这我是有钱人,不过马上回了澳洲就又是穷人了。我问,达西,你多大了,他说25,我说wow,他说,我知道我比看上去老,我赶紧说,不不,我没想到你如此年轻就如此有成就。达西17岁就出来做电视,现在有自己的制作公司,他不是澳七的正是员工,只是有合同。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会给我讲很多台里的八卦,可以很坦然的对每个人评头论足,讲他以前被老变态激怒的往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最自在,找到同盟的感觉很好。他会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你,说I am sorry,他会在精心挑选礼物给养育他的姑姑和奶奶的时候平静地给你讲他并不平坦的身世,他会在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准备送同事的小礼物后得意地说,你要知道,那些人(老变态等人)肯定什么都不会带给他们,这样我就会成唯一送礼物的人,大家会更喜欢我的。上飞机之前,达西把他在秀水的收获给我秀了一遍,包括一整个包的熊猫玩具,装行李的时候他对porter,“be careful, pandas are inside”. 达西确实只有25岁。
小同让我第一次有了对gay的认识,当自恋到一定程度后真的可以人见人爱,没有他会失去所有乐趣。整组人来之前和小同通过email,在机场看到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婀娜的男士向我走来,伸出纤长的手臂,小腰一扭,I am Michael,我惊了。很快我的怀疑便得到证实,小同不仅是同,而且是节目大老板的男朋友。原来国外职场的潜规则已进入同性时代。老变态全组人谁都狠狠地骂过,唯独对小同从来都和颜悦色,下雨天老变态掏出一把伞,给小同撑着,达西和我在后面议论澳大利亚人就是下刀子也不打伞的。小同出去拍片子了,老变态掏私人腰包给他买饭,但是小同是不爱吃中餐的,所以买回来后并没有领情。某日逛完秀水小同说要吃pizza,老变态说好,我们都去吃pizza,全组人敢怒不敢言,达西站出来说,好吧,你们吃pizza,我和louli去吃中国菜,这时候其它的同志也纷纷表示要与我们同行。平日最爱吃中国菜的老变态在最后一秒钟终于忍不住了,“我也还是吃中餐”吧。可怜的人,足见他平日为了讨好老板的情人做了多少妥协。对于老变态对小同的纵容,其它澳大利亚同志形容为“挫败感”。但除此之外,小同并不讨厌,他写完稿子自我欣赏的大声朗诵好几遍,每日过得很自得,自编了一首“你好”rap在中国人多的场合便即兴表演起来,去全聚德的时候dress-up,站在鼓楼上凭栏眺望,摆出n个pose,让保尔给他照相。他最常对我说的话就是,“louli, I need sexy stories”. 走的时候对我说,“louli,你应该会想我的,如此聪明、如此幽默的男人。”我说,“当然,你就是完美的化身”。
在最后几天拍摄的某日,和保尔单独在后海吃了个饭,整个饭局属于一堂中国国情的普及课程。其它时候他驻守水立方,直接接触并不多,不过从我们第一天开始工作直到他们上飞机大家都百讲不厌、百听不厌的段子就是关于酒店里卖咖啡的女孩如何对保尔暗送秋波的,保尔走的那天这个女孩哭成了泪人,然后保尔、达西、格兰特都看不下去,一人掏出了几张人民币给了这个女孩。这绝对是个奇怪的场景。我想或许这个女孩真的喜欢上了保尔先生,不过保尔很得意的根我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说,可能她刚出来工作,没见过什么男人。然后大家哄笑。保尔却很不以为然,“喝咖啡的时候,我都是和其它的同事一起的哦”。不得不承认,保尔高、瘦、轮廓清晰,属于中国纯情少女认可的美男子类型。
史蒂芬的故事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他是摄像,可是相当的不高,也不壮,长着娃娃脸,说话总很小声,还有些腼腆,看上去像刚大学毕业的。后来我才知道,这哥们30了,高中毕业出来闯荡,工龄超过10年,在组里事实上是一个小头。不过他太低调了。我们去采访speedo的庆功会,泳池的那些大腕都会去,老变态说你们提前到,占个好位子,结果我们提前两小时到了,进场坐下,来了一个西方男人,说,活动还没有开始,请换一个地方等。史蒂芬说,好,那我们去哪里等合适呢。男人说,“门口”。史蒂芬说,你这就是把我们赶出去啦。男人说,基本上是这样。史蒂芬没有争辩,带着我安静地走到门口,给小同打了个电话,问是谁邀请我们来的。小同说,speedo的某公关Tom。过了两秒钟,刚赶我们出来的男人走过了说,“你刚才怎么不说你是澳七的”,原来他就是Tom。史蒂芬说,哦,我想我挂着牌子呢。这时候他低头看胸前的牌子,原来带反了,白页朝外。
罗蒙负责剪辑,和我们的工作时间基本颠倒,本来以为也是个nice的人,但是当我找他要所有片子的拷贝要送给那些被采访对象的时候,他说,“你找达西吧,他负责我们都不愿意做的事情”,大言不惭的样子相当欠扁。在机场托运设备的时候达西、保尔、史蒂芬都忙得大汗淋漓,罗蒙手也不动一下,但事实上,他是史蒂芬的下属。马克是个绅士,他从来没有在我不上班的时候因为找不到路打电话给我,为他工作的时候气氛也很和谐,所以在最后一个shopping day,马克想去给他女儿买个猴子玩具,老变态和小同等想去中关村,大家都请求带上我,我坚决地选择了马克,“不好意思,马克先和我约好了”。至于女变态,她有专属为她工作的fixer(某澳大利亚人的中国老婆),本来不应该属于我伺候的范围,不过原来那个fixer的职责是陪她逛街做按摩,正事还得找我。女变态不断地要我帮她联系在日坛拍摄,于是造成的后果是我只要一给日坛管理处打电话,“你好,我是澳七的。”不管接电话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对方都会说,“你是叫louli吧,你怎么又要来拍啊,这都第几回了”。在她身上我学到了一点:工作、做人都不能太pushy,像女变态,她疯狂的工作,疯狂地要求周围的每个人都协助她工作,疯狂地想做头牌,结果还是没有格兰特红,全组人都讨厌她,大家趁她不在的时候说起她的未婚夫,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男人。
这两年在stone和jessie小姐不遗余力地提拔下,也多亏了把我的前途看得比自己的还重要的小金关键时候临门一脚,我成了一个fixer,虽然每次向别人解释这个工作的时候总是很困难,不过说起工作对象还是会小小的满足下虚荣心。
和所有我工作过的人一样,澳七的同志们最终也成为我人生中的过客,但是就是一帮这么有意思的人让我有了一个如火如荼的奥运夏天,曾经是多么希望他们早日回国,而今想起的却都是好处,写下这些名字的时候心还是会微微颤动,仿佛还有某部分的自己无法与之告别。当他们的名字和样子我不再记得起来的时候,当达西在我的msn上闪烁我却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我希望我还能记起这个夏天。
29 september Li at Stanford 2About Study
我这一生中让学习成为难题的阶段有那么零星的几个,小学5年级数学竞赛第一次没得名次,初中二年级物理得了78分,研究生一年级的云里雾里的西语课,and now。
课程惊人的多,本quarter和下quarter都保持了5门,Spring Quarter快毕业的时候4门,但是还有master project。我这正式上课第一个星期基本行程就是到处乱窜找教室,熟悉每门课的Syllabus,尽可能多的从图书馆借教材省钱,琢磨怎么survive。摞得和山一样的高的reading。让人崩溃的核心课程Public Issues Reporting竟然要求我们去cover local city hall,这就意味着我从此要开始骑着我那从沃尔玛买到的最便宜的小自行车到附近某个小镇子去采访,我甚至担心会不会有人搭理我。没有退路,只有两眼一抹黑的往前冲。
骑车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的某些片刻,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很长时间奋斗后的小小成就,会有些微微的幸福感抓住我,短暂的。
原来这条路不曾有尽头。
23 september Li at Stanford (一) 11个小时后我便身在了太平洋的另一端。飞行时间没有想象的长,仿佛就像我不知进行过多少次的北京--武汉之旅。
至此以后,除了我偶尔能从我的中国室友嘴里听到“娄珕”这个名字外,绝大多数时候我是“Li”。没有使用英文名字,不想让大家迷惑,然后不断的向不同的人解释为什么有两个名字。
美国同学首先是惊讶我是第一次到美国赞我英语好,我会礼貌地说“谢谢”,后来发现这并不是好事,因为在他们眼里就失掉了某些国际学生的特权。之后便问我对美国的印象如何。我为了表述的方便,就说“没什么大区别,可能因为世界上的现代化都市都差不多吧”。事实上,这里当然和北京不一样。我在学校里的公寓可以被称作平房也可以被称作别墅。推开门就是草坪和橡树(或许是),两栋房子之间隔得相当远,风景不错。可是目前为止,要去shopping的唯一办法就是坐45分钟一趟的校车。学校的建筑是那种古旧的黄色,不专业地说应该是哥特式,这让我想起了Cambridge。可是遥想8年前我在Cambridge 的激动与崇敬,而今似乎不可理解。
参加了一系列的活动,之前就猜到不会有太大乐趣,但还是执着的前往,毕竟到了Stanford该见识的咱都得趁早见识一下,我又不是phd,可以呆到发腻为止。校长在他家里举办的欢迎晚宴(President's Reception at his House)名不符实,东西很难吃,所以不能称作晚宴,在他家门口的草坪上,所以也不能说在他家里。不过当校长大人在speech里提到留学生人数前五名的国家是:第一,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我在人群中偷笑,我强大的祖国现在在方方面面都能起表率作用了。新来的中国学生里大部分都是学engineering的master,也就是说都是86、87年的小孩。我和我的室友说有generation gap,她说只是比你小两岁而已,不过她马上补充说,“你确实比你这个年纪的成熟”。好吧,这也是我为什么和她,还有和另外一个phd姐姐觉得更有共同语言。
说起我的室友,真是把所有形容中国女人的优点放在她身上都不为过,大度、能干、体贴、宽容。。。我们很快就形成了默契,一起做饭,一人切菜、一人炒菜,一人擦桌子、一人收碗。小日子过得还算舒适,但因为有那些上学的事,所以还谈不上舒心。
待续。。。 08 mei 抱抱的婚礼25 juli 再见欧洲 再见欧洲和上一次隔了七年。
16岁,23岁。 从汉堡机场出来的时候天下着小雨,尽管已10点多,还是白天,车驶在郊区的路上,两旁都是居家的小房子,门口种了很多鲜花。这都让我想到了剑桥,于是心中忽然像被点亮了一盏灯。回忆中的东西永远是最美。 第二天早上起来,窗外又在下着小雨,酒店门前就是河,对岸的房子也都生根在河里,开始幻想自己身在威尼斯。时间还早,决定步行去公司,沿着易北河走,一路数不尽的货船,据说40%都用于中德贸易往来。 在公司整整3天的工作,比预想的还疲惫。 终于在七月的第一天离开汉堡,很奇怪,对这个城市心里最舍不得竟是刚出机场那瞬间的喜悦。 坐上欧洲最快的列车前往柏林。发现用ICE出行的大多是姿态优雅的女士,她们在火车未开的时候就会拿出一本小说类的书,安静地阅读。当然,也有背包客,他们往往临时买票或为了省钱,在列车上没有席位,很自觉的在两节车厢的交界处站着休息。我不属于任何人群。我用很中国的方式,一屁股坐下,把包重重地往旁边的位子上一摔,有预感它不会有人(事实上一路上确实没有人坐)。然后开始靠着窗户呼呼地睡起来。偶尔醒来的时候也会看看窗外的风景,德国的天空不出意料地比北京蓝,然而乡村的田野却似乎没有更绿。
我的旅馆靠近柏林最重要的商业街,就是那些以LV为首的大牌店。只能容纳两个人的电梯把我吓了一跳。房间还不错,有沙发,有茶几,在欧洲的旅馆中绝对不算小了。我决定沿着大牌街走,以打发时间,等待6点华姐的到来。 周日的柏林,所有商店都关门了,这让我不敢相信,然后想起原来这么多年他们仍保持周日闭店上教堂的习惯。当我走到街尽头一处在二战中烧毁大半的教堂时发现它也闭馆了。回到旅馆等我的华姐。 她总能以令人惊喜的方式出现。我6点差10分准备下楼去lobby等她的时候她已出现在电梯口,穿着如以往一般婀娜,手上却大包小包,背后还背着一个。“这是我40天欧洲之旅的行头”,华姐和我打招呼。我又开始重复以前惯性地和华姐对话的方式,“华姐强啊!”我在欧洲才第四天就有点不知所措了,而她给自己安排了满满40天的行程,当然,还要算上她在欧洲已经待了的这一年。 在柏林的相遇也是华姐旅行的第一天。她开始滔滔不绝的给我讲她这40天的安排。我则要求她两天后和我一起去巴黎。“我所有的机票和青年旅舍都订好了”,她说。华姐的下一站是布拉格。我明天带着你好好玩,华姐简单的一句话成了我在欧洲的最亮点。第二天真的玩得很好。 在据说是欧洲最便宜的超市买了吃的就在门口的停车场吃起来,不管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买了全天交通票,来来回回地坐地铁,坐公汽,坐旅游巴士,实现了华姐“看一下白天的样子再看一下晚上的样子”的愿望。确实,要了解一个城市,看清一个城市的真实要在晚上。当华灯初上照亮议会厅、照亮了Berlin Dome、照亮了 Checkpoint Charlie,柏林变得温柔而亲切。它曾经的种种遭遇在这一刻都凝成了一种厚重、一种宽广、一种深度,只属于这个叫柏林的地方。就像我们在Charlot宫门口的介绍牌上看到的,“由于经费和技术的缘故,我们在恢复宫殿外貌的同时却无法恢复它的许多历史遗迹”。德国人的诚实和坦荡。让我想到德国前总理在二战纪念碑前跪下后的倾诉。
我的下一站也是最后一站,巴黎。华姐送我去机场,她还会继续欣赏柏林一天,“今天我再走一遍,拍拍照”,她说。走到城铁车站的时候一个黑人女的叫住我们,说今天有罢工城铁不运行,我们赶紧坐公汽去别的地方转车吧。呵,这也让我碰上了。不禁感叹社会主义的好,庆幸昨天在马克思恩格斯广场和华姐两人膜拜过留影过。坐车到了zoo,有趣的是柏林的zoo也是公交换乘站。在华姐的威力下,公交咨询员乖乖地用蹩脚的英语告诉我们该如何换n次车到机场。华姐一直把我送到安检口。在她的目送下前行是我从来没有设想过的场景。突然很想哭。看着她大包小包的跑进跑出为我问这问那,心里很踏实,又很不安。因为和我的绝大多数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往往是在华姐的位子。而和华姐在一起,她是给与力量的那一方。希望今天是好天气,让华姐能拍到好照片,我在飞机上想。
到巴黎的时候欧洲的小雨变成了中到大雨,我转了3次地铁才到旅馆附近。又历时40分钟才在一条走不过一辆车的小道上找到了我的旅馆。巴黎人不热情也不友善。我在lobby等了半小时后才等到一间在一楼对着餐厅的单人房。不过从房间的窗户对着小花园,我也就接受了。吃了点从柏林带来的黑面包,忽然又有了力气,立马收拾东
西决定步行巴黎。现在想来,也不知道是为了省钱还是一个人旅行生出的偏执。我在巴黎步行了7小时,并且拒绝看地图,因为看了也不明白。从旅馆走到凯旋门,穿过香榭丽舍大街,穿过Place de la Concorde,走到Jardin des Tuleries,终于看到了玻璃金字塔--Louvre。 从Louvre的侧门出来就是传说中的塞纳河和左岸。很抱歉,没有觉得浪漫,也无法和小资情调联系起来。我的脚开始疼了。
沿着塞纳河走,目标就是前方“不远处” 的哥特式建筑。事实上并不近,而当我走近后才看出原来它是传说里的传说中的巴黎圣母院。这次看到真的了。真雄伟,比电视里看到的还要大。我像个在欧洲 随处可见的没见过市面的来自亚洲的中年游客。
下一站是埃菲尔铁塔。“不远处”的铁塔尖就是我的坐标。似乎又走了很远,我看着铁塔越来越近,终于在穿过了无数小道到达了铁塔的后侧。我真是个奇怪的游客,本来就不用门牌的地方还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后门。回来后发现网上流行对琼瑶新剧《又见一帘幽梦》的批判。其中,紫菱望着渐渐逼近的艾菲尔铁塔,动情地说:“它从前
面看是一座铁塔,它从后面看是一座铁塔,它从左面看是一座铁塔,它从右面看是一座铁塔,它从上面看是一座铁塔,它从下面看还是一座铁塔……” 哈哈,以今天的眼光来看琼瑶阿姨的台词都像在恶
搞。
我坐在铁塔正下方,脚快失去知觉。天色慢慢转暗,看看表,已经快10点了,夜幕终于降临。这时,身边一个小姑娘和我搭话,一个在西班牙上学的加拿大人。她长了付印度人的脸,不过我问她where are you from originally,她却反复说加拿大。一个人旅行,和我一样,她说。这样的开场并没有让我轻松。好不容易在一天的行程中碰到了能用英文交流的人,可惜我已经累得连说英文的气力都没有了。她问我是不是在等铁塔亮灯。呵,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想休息可怜的脚。正在她说的时候,铁塔开始渐渐变亮,越来越亮。更奇妙的是,那些星星般的灯也开始闪了,“Like in fairy tales”,身边的女孩说。 我们结伴去地铁站,当我们穿过Palais de Chailot的时候,星星灯已经灭了。难道它每晚只亮15分钟,我却幸运地赶上了?我固执地相信这是巴黎给我的特别礼遇。 第二天全部属于卢浮宫,尽管我没有艺术修养也读不懂每幅作品仅有的法语说明。不过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穿过长长的大厅,慢慢地走,静静地看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画。很简单,很纯粹,仿佛某种力量会穿越时空地揪住你,不容分说的感染你。就像用法语念出Louvre的时候,以微微振颤的小舌音结尾,本身就是在展示它可以
称为“永恒”的魅力。我也会很另类又很俗气的在“蒙娜丽莎”和“断臂的维纳斯”前分别坐上半小时,好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心灵对话,又好像是为了自己9欧的门票升值。
最终没有去成让我从小学就开始魂萦梦牵的Versailles,那时和最好的玩伴一起看一套叫《凡尔赛玫瑰》的漫画,很同情向来在历史书上处于被批判地位的玛丽皇后。所有旅行都会留下遗憾,我在巴黎的遗憾留给ersailles。
又一个清晨起来,这一次是踏上回家的路。由于早就订好从汉堡回北京的机票,这一路走了24小时,从巴黎到汉堡,等候,从汉堡到法兰克福,小转了一圈,现代而波澜不惊的城市,像上海。从法兰克福到北京。
回到家的时候,仿佛没有离开过一样。xixi说他明天到,想到这,我的嘴角浮起微笑,那一刻,应该比看到汉堡港、看到柏林墙、看到巴黎塔时更甜。
09 mei BJ, WH, SZ, HK一觉醒来,身已回熟悉而陌生的城市,感觉又不真实了。
费力延长的假期还是到了终点, 回忆已经开始模糊: 双手奉上《宫》里的泰迪熊给新婚的sj,一边瞒着父母和认识才3个 月的人拿了结婚证一边又要开婚前财产证明的“笨”女人;
漫长的京珠高速公路夜行,沿着东莞转了n圈也找不到进入市区的入 口;
走到锦绣中华门口却嫌票价贵、天气热,于是改坐景区上空游览车; 可以期待座位的深圳地铁,通向情调小资价格中产的各大商场; 传说中的虎门服装市场,比动物园更让人摸不着北; 忘不到头的通关长队,人群中浮动着满满的期待; 比紫竹院公园小许多的HongKong Disneyland,广播里讲着我听不懂的 粤语、英语甚至普通话;
羊羊的半山豪华宿舍,推开窗就能看到温柔婉约的香港夜景; 凉茶、橙汁、脱脂牛奶,羊羊为我准备的还包括在在自己的宿舍里睡地铺; 郁郁葱葱、“丛山峻岭”的中大校园,路边的菜地里主人插上可爱的布娃娃稻草人; 一家家化妆品店的血拼,终于明白更便宜的总在下一家,买得再多 还是漏掉了许多该送的礼物;
陡峭狭窄的香港街道,所有车辆几乎全速地上上下下,所有人几乎面无表情的来来往往; 冷气过足的茶餐厅,服务生用TVB剧集里常见的恶劣态度“啪”的甩上一盘中西合璧的意面; 当一切都开始模糊,我才发现,清晰的只剩下xx在进站口不肯离去的身影。 25 januari 有熊出没的大连 Polly拖着箱子出现在逸夫楼门口的时候,我有想搂住她的冲动。记不清她有多久没来北外了,我最后一次去北大也似乎还是燕子忙着找工作的时候。但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们每周碰面,我就连新闻中心宣传用的海报都要她来帮我画。我还记得她为了缓解我和燕子的矛盾放下电话就来北外找我。我还记得我们曾经从早到晚一逛就是十几个小时。我还记得她花了八块钱请我看的《情书》。
我和P有4个月没联系。再次碰面的时候我说我们去大连看燕子吧。她说现在就打电话给她订机票吧。为此,我错过了尚雯婕的《面纱》首映,P说“没关系,有两只熊陪你。 飞机降落在大连机场的时候,燕子居然就站在我们一下摆渡车的地方。在众人羡艳(或鄙视)的目光下,燕子介绍她身边高大的海关警察叔叔。我说,你的奋斗目标就是下次我们来的时候你开车到机场坪接我们。燕子说,那只有海关关长可以,呵呵。 我想一个人说起自己的城市总会有些情不自禁的美化吧。我记得鲍鲍在终于和我回到武汉的时候我在她眼里看到了失望,她一定在想,这哪有娄娄说得那么好。我到大连的时候想起了鲍鲍初到武汉的眼神。这哪有** 讲的好,我对P说。 不过在Itokin狂买的时候,我和P找到了感觉。在俄罗斯风情街看到八百年无人问津的俄罗斯货时我们又两眼放光。直到我们买光了所有的现金,不得不透支信用卡的时候,我们只得忍痛看着大大小小的韩国城里新奇好看的东西,然后说,“身外之外,不值得不值得”。 到了大连,我们连海都没有看。我问燕子大连的海是什么颜色的,她说“黑色吧”。我问她是沙滩还是石滩,她说“和同事去玩的时候有个不信邪的光着脚结果最后血淋淋的”。快到海关大楼的时候,我说,燕子,就带我去看看海吧,我就远远的看看。她说,港口是封闭的,你在这个位子看不到。于是,我和P在神圣的通关大厅旁欣赏了燕子的n套制服。 离开大连的时候,燕子一下班就来送我们,还穿着制服。我和P兴奋的挽着她在胜利广场合影,关于她蒙古男友的玩笑从头开到尾。我想分别的时候是不是该掉点眼泪,因为再见春节都回不了家的燕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可是没有哭,只是挥挥手,和过去4年我们在小西门口或我家门口的车站一模一样的告别。 武汉、北京、大连,我们最大的安慰就是拥有彼此,无论相隔只是一间宿舍,几站地,还是10个小时的路程。 我看着身边的P,觉得很安慰。和亲密的人一起旅行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发现你未曾发现的。大连之行,我发现我和P惊人的相似,三根蛋卷的最后一根最终没能留给燕子。 回来的路上,我才想起,再过几天就是我和P的生日了。那么这次旅行就算庆祝吧,庆祝两个还在上学的“女人”不再年轻,或者庆祝两个不再年轻的“女人”还在上学。哪一个更悲哀:) 06 juni 永远的野三坡 6月3日新闻6班毕业旅行开始。
一起出行的18人,早上7点40从北外西院出发,5个小时才到达野三坡宏大宾馆。18个人分掉了小宾馆的几乎全部房间,很有homestay的感觉,突然产生想多住几天的冲动。下午2点去鱼谷洞,看过太多溶洞,张家界的、桂林的、云南的,不过北方的溶洞还是第一次看到。4点半回宾馆,5点去拒马河划竹排、骑马。两岸是青山,虽然不是秀水,但泛舟水面上的时候尽量的想象自己正身处在漓江心情也就很飘逸了,还有方方方的搞笑组合和柳瀚落水的场景,真是妙趣横生。晚上8点篝火晚会,吃了瘦瘦的烤全羊,第一次看了段老师的表演。实在受不了旁边卡拉OK的声音,10点回宾馆在宾馆继续真情告白到12点半。第二天8点45前往百里峡,山清水秀,非常爽心,开始爬“天梯”到356年商鞅变法的时候意识到不过走了6分之1,于是提议要爬完2800级的继续,其它人一起按原路返回,方方一句“我已经不能回头了”笑煞我们,放弃爬梯真是我这一生中少有的明智决定,有时候退缩和放弃也是一种幸福!下午2点40乘车返回北京,出发前大家买了不少当地特产,满载而归。 毕业旅行从最初的想法产生到最终成行为期两个月,地点是在网上查找后确定京郊的景点中野三坡口碑最好。当初是小欧的一句话“吃饭唱歌没意思,去外面玩玩住一晚吧”让我产生了组织毕业旅行的想法。大学四年一晃而过,总该留下些什么,感觉上似乎没有毕业旅行就不算圆满。 时间几经协调定于6月3日,同行18个人,大家能从论文和第一份工作中抽出宝贵时间让我感动。古人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想我们这一群人都是君子吧,虽然在一起不会叽叽喳喳吵闹个没完,但心里那份珍惜彼此的同窗感情却并不淡。野三坡之夜的“真情告白”环节我们收获了17张祝福纸条,一张张小心翼翼的叠好,将彼此的这份心意好好收藏。多年以后的某一天,我们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重逢,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就够了。 6月4日新闻6班毕业旅行结束,我的大学生活也随着落幕,很高兴,这4年我没给自己留下遗憾。 18 mei I am in Ruili I am in Ruili,那一刻我想到 Carrie在Sex and the City里说的I am in VOGUE。
Carrie说完后醉倒了,我说完后开始了我的第一场正式的口译。 记得中学的校长说过的当翻译就是站在人家后面给别人提包的,但其实对我而言,做口译是会上瘾的,它会让 你见到并经历你的能力范围内暂时无法企及的人和事。于是在新闻大厦的4楼,我看到: 瑞丽的办公场所是全开放的,广阔无边的,而且即将扩充到新闻大厦的另一层。 瑞丽的社长是位Madame or even older,她身上散发出的个人魅力让德国人震撼,商务谈判似乎被她变成了授课。 瑞丽的编辑不是个个美女,但还真有穿裹胸上班的。 中国是如此特殊的一个国家,G+J带着在在全球运作280本杂志的全部经验来到中国也可能会在不少地方捉襟见肘。中国又是一个如此可爱的国家,在瑞丽我真切感受到一个正在迅速蓬勃发展的巨大市场。 回来后,我跟妈妈说‘我们真的赶上了好时候’,I mean it。 20 april 我和抱抱 我和抱抱在一起就是搂搂抱抱。
书面表达的时候(短信和网络)抱抱总叫我姐姐,和她的男朋友也会说起“姐姐”, 但我们在一块的时候好像 对我没有称呼。
在北京的第一年的第一场雪,我和抱抱在地坛的书市,我从来就不是个爱书之人,只因抱抱说“以前老听说北京的书市,但从没见过,就想去看看。” 非典的时候,我用垃圾桶提着抱抱的书包把她送下楼,穿过窄窄的铁闸门把她送上出租,抱抱当时说“谢谢”,我一直记得,因为之前她总低着头走路,不太喜欢说话,也很少说谢谢。 非典的时候抱抱在家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转变,非典的时候我呆在只有一个人的寝室里也完成了一个相对重要的转变。 非典的时候抱抱给被隔绝在精神的沙漠里的我寄了南方周末。 非典之后抱抱回来了,送了我一条项链,还写了张小条子,她说“和有的人不需要形影不离但即使分开一段时间后再想起也依旧活灵活现,让你心中满是踏实”。 再之后,我和抱抱开始形影不离。周末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看碟、讲八卦、讲些男男女女的事、放肆的大笑。 任何的商场打折都要肩并肩向前冲,楼上楼下的算着返券,那叫一个累啊,不过却很开心。我们俩都常常说的一句话是“这个衣服很适合你”。 我计划了很久的旅行泡了汤,抱抱给我买了火龙果,我说你买这干吗,多贵啊,抱抱说你不是喜欢吃吗? 刚买数码相机的时候成天拿抱抱练手,抱抱可爱的地方就在于好哄,愿意摆出各种pose配合。 军训的时候百无聊赖,最大的乐趣就是睡觉前逗逗抱抱,说起我在那些马克思主义小老太中的格格不入的时候我想只有抱抱能明白。 曾经有一段时间抱抱把事情处理的糟糟乱,我说“你不能这样”,抱抱说你不会因为这不喜欢我了吧,我说“I will always love you”。 秋天的时候我和抱抱去了向往已久的天津,正当陶醉在市井生活的幸福中的时候抱抱的手机又丢了。 抱抱说她看到别人说择友标准就是“能不能一起说别人的坏话”觉得很有趣,我说我的择友标准就是“能不能一起讲八卦”。 我和抱抱好像不太一样,但又很相像,我想我们的共同之处就在于“真实”吧,好的不好的都是自己的。 抱抱说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常常举棋不定,于是我总在她面前装出什么都想得明白,直到抱抱找到了一个突然间什么都能给她安定下来的男朋友,我知道我该功成身退了。 抱抱是我很特别很特别的朋友,她看得到我“心里的脆弱”、“生活的艰难”,她会用她的方式安慰我、帮助我。 抱抱回到美丽的诸暨去了,于是昨天我一个人去跳了减脂操。 抱抱要去我最向往的英伦了,于是我要开始习惯没有抱抱的日子。 19 april 韩剧和论文 一朋友今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本韩剧经典,收到了那一刻兴奋异常,默默对自己说这就是知己,这就是一辈子的朋友,居然这么懂我。把这个结论告诉弟弟,立刻被他泼了冷水,说,你那点嗜好谁不知道啊!顿时无言。
周围的人都知道我喜欢韩剧,想到韩剧总心里长草,谈到韩剧就眉飞色舞,把韩剧当论文写尽管因此付出的代价是碰到了大学四年见过的最严厉的老师作为论文指导。
昨天收到ch改的我的论文初稿的回执并且和她通话长达40分钟,之后我看了整晚的《宫》。其实对韩剧,除了《冬季恋歌》,都谈不上喜欢,看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按快进。但无聊的时候心烦的时候心灰意冷的时候总是有看韩剧的冲动,因为知道至少在那个时段可以什么都不想,简单的情节、简单的感情、简单的人际关系、简单的人性,这就是韩剧,你不用做任何判断,没有任何顾虑,只是坐在那里就好了。所以我痛苦的写论文的时候每写一个小时后就要看一个小时韩剧,总是怪pplive更新的太慢,以至于full house的情节都快背下来了。所以和ch对话后我要看整晚的韩剧,因为她让我觉得我这大学4年好像白上了。
马上要开始论文的修改,我还需要韩剧的陪伴,a za a za fighting。
PS: 看到大家的留言了,真高兴,谢谢各位捧场! 14 april 关于开Space的种种 那天碰到美女丹,便看了她需要授予权限的blog,顿时觉得很honored。虽然和她的联系隔断了许多年,可是看了她生动有趣的文字仿佛能感受到她的生活,好像许多年的断层都被填埋了,于是感到特别惊喜。但是被她问到我的blog时,只好回应人家没有,因为现在文笔很差,怕被人家看了笑话。
嘿嘿,但今天早上起来,突然下定决心,我也要开个Blog写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昨天班上拍毕业DV想到马上各奔东西就有了许多感慨,或许是因为在身边10年的朋友突然不能想“饭饭”就“饭饭”了,或许是想到和大学期间最珍贵的朋友再也没有生活的交点(以逛街和八卦为主),或许是因为和亭亭酒足饭饱后我很酸的说“thank you for always being there”,或许-----
或许that's life.
或许这就是我对blog最初的幻想和最终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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